Example 10 - Another Advanced Example

  • 堅持 守護

    一直在影響司法對台灣土地徵收制度的認識的苗栗大埔區段徵收案,歷經二次最高行政法院發回,於徵收違法判決確定後,來到返還土地的關鍵時刻了。

  • 正直 任俠

    對於一個涉及拆除323戶,影響近半千餘人口(近半是高齡老人)的建設計畫,任何有民主素養、人權法治觀念的政治人物,絕對會謹慎再謹慎、傾聽再傾聽

  • 環境 永續

    政府拼經濟的腦袋最需要創新!如果連央行都僅能提出靠救房市或設立石化產業專區救經濟的方案,是否意味著整個政府(高層政務官)都已黔驢技窮,應該換腦袋當家了?

  • 土地 正義

    近十年,台灣無論行政、立法、司法的領域,都在資本的壓力下逐步失守。這是年輕一代之所以走上街頭的原因。這是我輩沒有好好為他們守住永續生活條件所造成。而當他們勇敢地上街,卻得蒙受國家動用水車、警棍的暴力攻擊,也意味著台灣民主已走到危險且急迫需要改變的關鍵時刻。


2014年3月28日 星期五

服貿為什麼令人不放心?

  首先,筆者聲明自己對台灣與中國簽定的兩岸服務貿易協議具體內容並非十分瞭,所以,單純以一個對服貿具體內容一知半解、期待政府能提供完整資訊而不可得的台灣公民身份,說明為什麼決定反服貿。筆者所說的,或許已經有很多人說過了,但筆者想就自己的疑惑與觀察再說一遍。因為,筆者的疑惑,或許也是許許多多沉默大眾的疑惑;筆者所觀察到的,也或許正是其他公民領悟到的。而這些疑惑與觀察心得,可能即是各家民調顯示台灣人對服貿的不安並導致其支持度偏低的原因。

  政府任何攸關人民權益的重大決策,都會有它正面效益與負面影響。因此,政府做決策時固然必須有所取捨,但前提是,政府是否應該先評估釐清:當做某一決策時,欲達成的正面效益是什麼?主要受益對象是誰?會帶來哪些負面衝擊?主要衝擊對象又是誰?最後,在此受益與衝擊的兩者之間,可否與如何研擬衡平的彌補配套措施?以上應該是民主政治下公共行政的基本常識,可惜充滿博士內閣的馬政府,卻毫無民主素養,反而充斥著官大學問大、政府說了人民就會接受的封建獨裁思想, 反應到推行服貿協議上,由上到下僅見空泛地說服貿利大於弊,但利在哪裡?利了誰?是金融及大型企業集團?弊在哪裡?又弊了誰?是弱勢的中小企業與勞工?具體的配套彌補措施為何?實施期程為何?或許評估後的加減結果確實利大於弊,但台灣才2300萬人,屬淺碟型經濟,利有多大?弊又有多大?台灣經濟的體質承受得住如此重大快速的變革衝擊嗎?
  以上諸多疑惑,馬政府卻始終無法或不願說清楚,更不敢揭露相關資訊(動輒被列為機密),難怪許許多多公民、教授與學生會質疑。專家讀不到專業的評估報告,一般公民、學生也看不到淺顯易懂的說帖,簡直全民霧裡看花。馬政府不願面對與解決外界質疑,一拖再拖,甚至強迫黨籍立委非要限期通過不可,加上國民黨籍立委兼立法院內政委員會召委張慶忠橫柴入灶地偷渡,終於引爆眾怒,陷入近日學生、教授與民眾忿怒反抗,攻佔立法院、行政院與監察院,並出現近20年來未見的暴力流血驅離(尤其對象是手無寸鐵的青年學子),貽羞國際。
  如果服貿果真如馬政府吹噓那麼好,為什麼博士內閣始終無法將所有的利弊得失清楚地說明給社會大眾明瞭?是真的無能?抑或箇中根本有見不得光的秘密?尤其當大家看到率先跳出來支持的都是金融集團與大型企業時,疑慮反而加重:是否弱勢人民的基本生活權益又給出賣了?筆者對於服貿真正擔心的,倒不是勞工可能大量失業(相信也不至於,但也不可能大量增加就業機會與提高薪資),而是未來台灣勞工的老闆都會變成中國企業(王郁琦於高雄的座談會回答服貿對台灣勞工的最大影響為何時,曾如此回答)、從城市到鄉村的土地大部分都變成中國地主!又金管會說金控集團只開放陸資認股金控100%控股期下的子公司20%股份,比例很低。但多少金控集團的經營者持股金控的比例是超過20%的?加上金控集團與金控集團間、金控集團底下子公司間的錯綜複雜的交叉持股,彼此的影響操縱關係,金管會真能釐得清、控制得了嗎?喪失了經濟自主權,還會有政治自主權嗎?
  此外,攸關民主自由社會中人民『知』的權利的電信、出版與印刷業開放,對台灣的衝擊影響程度為何?政府始終不肯揭露完整資訊並正面答覆,在以上種種疑惑未解之下,為了維護台灣2300萬人決定台灣與自己未來的自主空間,做為一個台灣公民,能不挺身反對服貿嗎?
  馬政府擅長把一盤明明是好棋的棋局下得滿盤皆輸,王金平與柯建銘的關說案是如此,處置反黑箱服貿青年佔領立法院與行政院事件更是如此。當323日傍晚,部分較激情的青年帶領群眾轉而攻佔行政院時,許多老師開始憂心運動變調、分裂,輿論也由支持、同情逐漸轉向質疑之際,馬江下達的強制驅離命令,讓鎮暴部隊動用警棍、盾牌、強力水柱鎮壓驅散抗議學生與聲援民眾,因而演變成一百多名學生、民眾受傷的血腥鎮壓,其中多名學生頭部遭痛擊流血送醫,並診斷出腦震盪,因而引爆更大民怨,且讓學生與群眾於隔日(24日)傍晚重新往立法院周邊團結。
  有媒體採訪筆者對學生攻佔立法院、行政院及警察暴力驅離造成學生流血的看法,筆者答覆學生攻佔立法院、行政院並用力抵擋警察的攻堅驅離,依台灣司法實務,極可能免不了會有刑事責任但支持不支持學生的舉動呢?攻佔立法院部分當然支持,至於行政院部分,因涉及國安層次會先提醒可能的嚴重後果,如果學生仍決定如此,筆者也會支持因為所謂「公民不服從」或「公民抵抗權」,本來就是為了抵抗政府濫權而採取包括抗稅、佔領癱瘓政府機關或交通在內的不流血非暴力手段,並認知且勇敢面對可能的法律追究。台灣人民、學生非常善良,政客媒體少見多怪或刻意操作,才會將之形容為暴民。這些政府眼中的暴民有部分鎮暴警察的暴力嗎?
  當馬英九與江宜樺在指責學生違法同時,試問他們自己尊重民主了嗎?遵守法治了嗎?當他們指責學生要求對話不該預設前提時,他們始終且一再對社會各界強調並堅持服貿協定一字都不能改。試問,如果連立法委員審查時一字都不能改,那審查什麼?這不叫預設前提,什麼才叫預設前提?現今馬政府囿於國內外情勢,不得不宣稱願意不設立場與學生公開對話溝通。但對照幾乎同一時間,馬英九播放錄音式地一再重彈服貿對台灣經濟多重要老調,江宜樺以下官員則還活在電子媒體僅有老三台時代,無恥謊稱324日凌晨強力驅逐學生過程手段柔性過程和平,完全無視各家電子、平面媒體與網路訊息的傳播,難免令人懷疑是否又是演戲與空話?
  有馬英九把鹿茸當成鹿耳朵裡的毛,就會有聲稱已經過查證的邱毅把向日葵太陽花指鹿為馬說成民進黨送的香蕉,當然也有許多媒體或打手有意無意地影射此次太陽花運動是民進黨背後運作。
  318日晚上8點左右,筆者到達濟南路立法院群賢樓外,約830分被告知9點將有秘密活動,邀請參加,但並未明白表示秘密活動具體內容為何。直到約910分,筆者、徐世榮教授與陳吉仲教授從群賢樓旁被學生打開的地下通道一起進入立法院區及議場。過程固然有些許混亂,但隨著進入議場的學生逐漸增多,組織分工也開始井然有序,因而也才能快速地在各個進出門以現成座椅架設路障,有效抵擋警察3波攻堅。
  這期間別說民進黨根本無法置喙(筆者推測民進黨事先根本毫無所悉),筆者所見,整個行動規劃安排、對內、對外的組織分工完全是學生自主,進入議場後,筆者與幾位教授也僅是安站後方默默觀察學生有效率的行動分配,大家內心對學生一致肯定與敬佩。
  攻佔立法院消息透過臉書、網路快速廣泛傳出後,才陸續有林淑芬、管碧玲與田秋瑾等立委先後進入聲援與協調學生預先為長期抗戰而備妥的維生物資送進議場。若硬要在這場太陽花運動找出民進黨的角色,應該就僅是這部分吧!如果進一步對照324日凌晨蘇貞昌、謝長廷、蔡英文與柯建銘原坐鎮行政院正門前,意欲在第一線保護學生,卻於鎮暴警察執行驅離前,中了他們的調虎離山之計,大部分人民固然對國民黨失望已極,但對民進黨又能有多大期待呢?所以,請無恥的政客與打手別再任意地將學生們單純為台灣、為自己的未來所打拼的太陽花運動抹綠了。因為學生們說台灣未來的前途就是他們未來的前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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